表或里——静兰、燕青和悠舜

彩云国国王紫刘辉正阅读着红秀丽呈送上来的报告书。……不对,是嗅着报告书。
刘辉:啊,总觉得能够闻到秀丽的香味……好像还是闻不到。

秀丽和杜影月避开茶家秘密的解决了问题,平安无事的就任了茶州州牧。
刘辉:秀丽和影月做得很好。如此一来茶州也能稍稍平静些了……要是这样就好了。
刘辉的这个希望被粉碎的彻彻底底,不过那又是另外一番话了。
刘辉:不过,就任了茶州州牧也就意味着秀丽暂时不能回到贵阳了吧。啊,作为王,真是痛苦呐。

正在那个时候,在茶州,静兰、燕青和悠舜由于疲倦而在休息。

燕青:那么,为了庆祝大小姐和影月平安就任茶州州牧,干杯!
悠舜:干杯!
悠舜:静兰,喝酒要适可而止呢。
静兰:不喝酒的话就无法做了。
燕青:你看起来心情很不好呐,静兰。你在生什么气吗?
静兰:燕青,哪里有平安就任茶州州牧啊?根本就不是平安无事吧。
燕青:嘛,不要那样说嘛。只要结果良好就行了呗。
静兰:哼,我一想起来就怒火中烧,那个一脸蠢相的男人。
悠舜:一脸蠢相,是说谁呢?
静兰:虽然燕青也是一脸蠢相,不过那个家伙更白痴。
燕青:说得还真是过分呢。
静兰:偏偏去招惹小姐。
悠舜:哦,原来是说朔洵啊。
静兰:我实在是火冒三丈,下次见面我要不由分说的一刀宰了他,给我祭剑。
燕青:已经喝醉了吧?静兰,那个家伙已经死了吧。
静兰:死了?那种家伙无论被杀多少次还是想杀掉他。
燕青:哎呀,所以——
静兰:到底怎么了,那个家伙的存在一切都让我很不爽。首先,那头长发看上去就让人心情阴沉,是男人的话就把头发束起来,或者干脆一下 剪短,显得清爽嘛。
燕青:我说悠舜,你是不是该追问一下你的长发要怎么处理才好?
悠舜:我们就尽量应付吧,若无其事的。
静兰:而且那个家伙太可恶,纠缠不休的笑脸相迎却不安好心。无所顾忌的刺痛别人的心。
燕青:果然你还是问一下要把你怎么样比较好吧?
悠舜:冷静、冷静。
静兰:哼,不过就是脸长得稍微像样一点,这就是罪魁祸首。
燕青:算了,喝酒!
悠舜:喝酒。
静兰:哼、那个破烂男人、垃圾男人、大害虫!——


秀丽:抱歉打扰各位雅兴了。稍微打扰一下行吗?
静兰:是,有什么事吗?小姐。
燕青:这是谁啊?
悠舜:脸变得真是快啊。
秀丽:我不找静兰。悠舜大人,我想稍微请教一下这里。
悠舜:已经深夜了哦,仍然还在工作吗?
静兰:是啊,小姐。工作过头了可不好呢,晚上就应该睡觉才对。
燕青:就是这样。如果你打算晚上不睡觉的工作的话,我会用强硬手段迫使你睡觉的。
秀丽:我知道的啦,我不会通宵工作的,今天做完这个我就去睡觉。
静兰:小姐愿意的话,我会像过去一样陪着你睡觉,还可以给你唱摇篮曲。
秀丽:多谢了,还是不用了。真少见呢,静兰,你喝醉了吗?
静兰:你真会开玩笑呢。
秀丽:算了。那个,悠舜大人,你看这份记录的这些地方。
悠舜:哦,这里啊。嗯,这边这样做,那里这样做,那里再这么做就可以了。
秀丽:啊,原来如此。我完全明白了。谢谢了。真不愧是悠舜大人呢,今后也请多多关照了,打扰了。……静兰,不要喝得太多了哦。
静兰:好的,我知道了,小姐。
秀丽:晚安。
静兰:晚安。
燕青:晚安。

静兰:呼……,我明明是认真说的。让我不要喝太多了吗?但是已经迟了呢,好像说了些什么呢。
燕青:啊,什么都没有说。
静兰:我一点都没有醉,清醒无比着呢。
悠舜:清醒?都快站不稳了呐。
静兰:真是的。竟然要和朔洵这种家伙作对手,真是意料不到的灾难啊。呵呵、哼-哼-哼-、呵呵……
燕青:啊-?
静兰:不只是朔洵——
悠舜:这是什么意思呢?
静兰:就是这个意思。敢招惹小姐的人,不管是谁,灾难都会从天而降的。
悠舜:灾难?
静兰:从前,发生过这么一件事。小姐还很小的时候——

(秀丽:静兰,我最喜欢你了,很喜欢很喜欢——,我要嫁给你。
静兰:呵呵,小姐,要等你长大才行啊。
秀丽:那么,我就预定了。
静兰:好的,就预定给你了。)



燕青:好像在说胡话了吧。
悠舜:不是妄想,应该是在讲过去的故事吧。
静兰:我是说笑的呢,悠舜大人。
燕青:果然是醉了吧。还是说被朔洵所下的毒弄坏脑子了?
静兰:我说了这完全就是开玩笑的吧。
燕青:呀-
静兰:那么,再次回到小姐还很年幼的时候……小姐从那时开始就很聪明而且相当受欢迎——

(众人:秀丽,要不要吃糖?
还有包子哦?
我帮你拿东西,秀丽。
秀丽:谢谢!
静兰:小姐。
秀丽:啊,是静兰。
静兰:哎呀,这是学校的伙伴们吧。
秀丽:嗯。
静兰:小姐还真是很受欢迎呢。呵呵,大家以后也要和小姐好好相处哦。
众人:好!
静兰:呵呵呵呵——)

静兰:但是,让人不可思议的是灾祸不停的降临到那些少年的身上。
悠舜:灾祸吗?
静兰:是的,就是灾祸。不停地发生在招惹小姐的男人们的身上。到底是为什么?
燕青:是谁?为了什么?
静兰:当然——是我干的了。
悠舜:这就是所谓的自以为是吗?
燕青:但是,你说灾祸,难道是杀人弃尸……不可能的吧。
静兰:不要说蠢话,我不会做那种事的。
燕青:那么,就是用竹席卷起来扔到河里去了?
静兰:我已经说了不会做那种事吧。我仅仅是向他们扔竹笋而已。
燕青:竹笋?
悠舜:竹笋……吗?
静兰:是的,就是如此。偶尔会有刚刚从山上顺流而下的新鲜的竹笋。您知道的吧,悠舜大人。竹笋常常会蹦得很远呢。
燕青:一般不会扔那个吧。
静兰:它那个形状很好。势头迅猛地能够劈开长空,速度也很快。更加上正中目标的话,声音也尤为悦耳呢。哈哈哈……。我也想让你见识见 识。……从那以后就没有家伙敢再招惹小姐了。哼、哼哼,呵呵——
燕青:果然是喝多了呐。
静兰:我没有喝多,我很正常。我的职责就是对招惹小姐的男人扔竹笋。对任何人都不会把小姐……哈、哈哈哈……
悠舜:绝对是喝过头了呢。
燕青:是啊,大概朔洵下的毒还没有清除干净吧。别管他。
悠舜:静兰。
静兰:是。
悠舜:如果——我只是假设,如果刘辉陛下对秀丽——
静兰:对小姐?我所知道的是我的竹笋没有任何身份地位之差。
悠舜:啊,是这样的啊。
静兰:我要去睡了。
燕青:怎么又是突如其来的啊。
静兰:那么,悠舜大人,晚安。
悠舜:晚安。

燕青:大小姐身边跟着这么个家伙任谁都够受的。毫无例外他都会跟着去的。
悠舜:是呢,真够呛呢。
燕青:再喝一杯怎么样?悠舜。
悠舜:好的,再来一杯。燕青——
燕青&悠舜:干杯!



影月:香铃!
香铃:影月大人!

正在那时,另外的房间里静兰的阴暗面不分时间地点人物的爆发了。影月和香铃正含情脉脉的相对着。

影月:香铃!
香铃:影月大人!

香铃正准备送茶给忙于公务的影月之时,两人的手无意间碰在了一起。

影月:香铃!
香铃:影月大人!

年轻的两人,由于这其实很微不足道的碰触,难以言明的激情在胸中熊熊燃烧着。

影月:香、香铃!
香铃:影、影月大人!
静兰:我是静兰!
影月&香铃:静兰大人!
静兰:啊,呀,好像打扰了二位。年轻人真是好呐。请继续。
影月:静兰出了什么事吗?
香铃:眼睛直直的盯着人呢。好像少有的醉得不清呢。
影月:他和我不一样,应该很能喝酒才对的啊。
香铃:是啊。
悠舜:真是意外的暂停。打扰你们了。那么,为了重新振作,就按静兰说的继续吧。
香铃:说继续什么的。
影月:继续——
香铃:啊-呃,影月大人,让我继续为您添茶吧
影月:啊,是了,要继续。我也要继续工作。
影月&香铃:啊-哈哈哈——
静兰: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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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辉:秀丽……秀丽……

刘辉更是变本加厉嘟嘟囔囔的将自己沉浸在难耐的思念之中。

刘辉:哈——,秀丽,孤很眷恋你的温暖啊。……现在从报告书上也闻不到气味了。

就这样那样的过了不久,刘辉就收到了静兰送来的音信。

刘辉:王兄送来的——怎么了。吭吭吭,呼呼……嗯?包裹上好像能闻见王兄的气味。里面是——?大概是送来了茶州的名产吧,还是说,连秀丽也送来了?山高路险呐。开玩笑的,我明白的。嘿——

刘辉打开包裹后,从里面拿出来的是——竟然是竹笋。

刘辉:竹笋?……

那就是无论如何冥思苦想仍然不得其解的刘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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