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808 (5)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第一章



八年後---
燕青單手持棍,在山裡健步如飛的追趕著野豬。
"喔啊啊啊,正好有機可乘!"
扔出的棍子正中目標,野豬一不小心倒栽蔥倒在地上,準備立刻上前捕獲獵物的燕青,卻被一匹巨大的狼擋住去路。
"喂,別擋路,銀次郎!這傢伙可是我和師父的晚餐。"
被名為銀次郎的狼是山的主人,即使對現在年齡十三歲的燕青來說,其身軀大小如當年絲毫不減。
"怎麼了,銀次郎......哦哦(嘿---)!" 看過去,倒在地上的野豬身旁,有幾頭小野豬漸漸聚集過來。
"大概是野豬媽媽吧......"
之前還一直拚命四處逃竄的野豬媽媽,現在卻為了守護孩子而和燕青對峙。
"可惡,竟然連小野豬也跟著跑來......算了,放你一條生路吧。"
與此豪言壯語相反,燕青的肚子有如雷鳴。原本想今天可以飽餐一頓可是現在只覺得肚子快餓扁了。咕嚕咕嚕的響,燕青肚子裡的蛔蟲叫的響亮,就連銀次郎對此也不禁畏縮。"
"可惡,晚飯又要吃魚了。我要吃肉---"
冷不防銀次郎用鼻尖靈巧的一頂,燕青砰的一聲落在牠的背上,牠就這樣駝著燕青疾馳而去。燕青正當不解時,野獸的咆哮聲傳入耳中。而且還有一個是......
(人的氣息---)
燕青重新握緊棍子,與此同時,銀次郎跳躍起,燕青的下方出現一頭熊的身影,以及與熊對峙的人影。薄暮之中,隱約可見男人手中的刀刃閃著白光。
"笨蛋,怎能跟熊拚呢!!!快退下!"
燕青從銀次郎的背上一躍而下,將高舉過頭的棍子即向熊的眉心,手心傳來熊的頭蓋骨碎裂的震撼。
熊仰頭朝天倒在地上,同時背後傳來收劍的聲音。


"多謝相救。"
燕青回過頭來。
"喂!"住在山腳下的村長大叔應該告訴過你吧,太陽下山之後不要進到這山裡。
一眼就能看出這個男人是高貴的人,站立的姿勢也無可挑剔。雖然不像是本職,不過對於用劍似乎頗有架勢。所以說,怎麼會笨到對熊拔劍。


正當那時,有什麼東西突然從男人的身後走出來,燕青不由得瞠目結舌。
"......這不是小野豬嗎。是剛才那頭野豬媽媽的小孩吧?走散了吧---"
燕青臉部一陣抽搐。難不成---
"......難道你是為了救這一頭小野豬才對熊拔劍嗎?"
男人撓著頭,目光游移。
"你不也是為了救我而和熊對戰嗎?"
"我沒關係啊!我很強又很年輕!老年人就別勉強自己了!"
男人有些難為情的轉移話題。
"剛才那匹銀色的狼是這座山的主人嗎?"
"銀次郎?啊,可惡!我都忘了。那傢伙居然扔下我就走了。"
明明是如此巨大的野獸,卻擅長融入空氣中一般消失無形。
"銀次郎?銀我能理解,可是為何是次郎呢?太郎又在何處?"
了不起的貴人竟然鄭重其事的詢問這種事情,對此燕青覺得很滑稽。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過去我家所種的梅樹叫梅太郎,所以那傢伙排行第二叫銀次郎。"
燕青將以死的熊橫扛在背上,從背面看上去彷彿他的頭被熊一口咬住似的。男人正準備問他打算如何處理那頭熊時,燕青的肚子咕嚕的教了起來,猶如鼓聲。
"大概是要當晚飯吧......"
還未問出口他就明白了,因此他不再過問。總覺得像見了友人宋隼凱,不知不覺的笑了起來。

"真是的,你到底是來幹嘛的?"
"我是來拜訪傳說中的武術名師南師傅的"他回答道,然後自我介紹:
"我的名字是---茶鴛洵"


"太好吃了!老頭子做菜真有一手!"
在銀狼山的家裡,燕青使勁的吃著茶鴛洵所做的熊肉火鍋。這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美味的熊肉火鍋。
"我還以為官吏終於來逮捕師父了,啊,太好了!"
對於自己實際上是"中央官吏"一事,茶鴛洵還是覺得保持沉默較好。
"為什麼,師父做了什麼?"
"不,師父只是稍微缺乏一些常識罷了......"
實際上可不只有"稍微"。
燕青已經算是相當的粗枝大葉了,然而師父就基本上而言不懂得做人的常識。對於金錢極其沒有相當的概念,擅自竊盜山腳下的村子裡飼養的牛羊,拔走田裡的蘿蔔,像猴子一樣將蘋果樹園的蘋果隨意糟蹋。還說:"聽好啦---燕青,今天我就教你怎樣快速學會在山中舒適的生活。"認為理所當然要跟著師父混的燕青聽了,不由得深受打擊。
(又不是山賊!!!)
說什麼山中舒適的生活方式!
山腳下的村民以村長為首,大多是無憂無慮的人。"燕青小哥,沒關係啦。這座山原本就不是我們的,我們只不過是暫借住在山腳下而已。一切的收穫交由山的主人來決定",諸如此類,把銀次郎和師父當作地藏王菩薩來供奉,放任不管,雖然如此,最後還是有人忍無可忍的請來官吏了吧。 "附近的村民,全都對南師傅和你感激不進哦,感謝你們將盜賊一掃而空"。
"啊...這樣......"
"怎麼愁眉苦臉的。"
燕青放下筷子,一臉悶悶不樂。
他說服師父不要像山中總是讓人添麻煩的猴子一樣任意妄為,要多多助人為樂。於是他們開始了保鑣的工作,這已經是之前有一段很長時間的事了。
的確,附近的村子裡已經看不見盜賊的身影了,然而---
"還不是什麼都沒有變。官府和盜賊相互勾結,就算被捕也很快就會被釋放。如果不能改變官府的觀念根本談不來。
鴛洵稍微睜開雙眼。
"燕青......你多大了?"
"嗯?十三。"
他的回答讓鴛洵想起了同齡的另一位少年。不由得露出一絲苦笑。
"......還真是完全相反呢。"
"咦?我嗎?和誰?您孫子嗎"
"不,是這個國家的第二太子。"
"太子?那是什麼?"
鴛洵微微地笑。和燕青相反,冷如冰霜的太子,優秀過頭的第二太子。
......然而,他也不在了。突然湧上心頭的痛苦回憶,讓鴛洵緊咬雙唇。
鴛洵只有一個,即使無法阻止第二太子被流放,至少也得必須達成返回茶州的目的。
"我來此是有事委託銀狼山的保鑣。"
燕青從碗裡抬起頭來,到此為止,燕青還一如既往的無憂無慮,輕鬆愜意。直到他聽到下一句話之前。
"委託內容是殲滅"殺刃賊"。"
一瞬間,燕青的表情驟變,親眼目睹這一切的鳶洵,頓時不寒而慄。
如陽光般的晴朗已經消失無蹤,如同取下面具一般,所有的感情都消失殆盡。
幽深的雙眸而虛無,那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地獄,瞬間沉入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鴛洵察覺到自己無意中打開沉眠於他內心深處,絕對不能開啟的箱子。



燕青突然看向大門。隨其視線看過去的鴛洵,對於有人出現而大吃一驚。
"師父!真稀奇,您竟然回來了。沒有滿臉通紅的逃走。"
"你在說什麼。我也要進步啊。我是師父,比起你這個身為弟子的,我可是以進一步退三步的成長著。
"那不是退化了嗎!"
鴛洵才一眨眼而已,男人已經隔著熊肉火鍋坐在他的對面。他是個讓人印象深刻的男人。高大而勻稱的體型。一雙眼睛讓人聯想起野獸的,長及腰部的銀髮裡,僅有一縷緋紅。年齡無法判斷,無論說是三十多歲或是五十多歲,都不會讓人感到驚訝。
"啊,師父!好不容易才有的熊肉火鍋,您不要一下子一掃而空啊師父!"
咦?鴛洵看向鍋裡,前一秒還份量十足的熊肉火鍋一瞬間已經不剩一滴湯汁了。怎麼可能,他才剛就座。
燕青忿然用湯杓敲著空空如也的鍋子。
"我是無所謂,但是鴛洵老椰子,連一口都還沒嘗過啊!這樣對客人太失禮了吧!"
"是嗎?那麼,承蒙款待,我回去了。"
"師父!這麼晚您還打算回去啊!這個人是前來委託辦事的。"
南師傅有些厭煩的掏耳朵。
"燕青,你去外面和銀次郎一起玩。"
然後他用單手抓起燕青的頭,將他像皮球一樣從窗口扔出去。燕青"啊---"的一聲慘叫,連同自己隨身攜帶的棍子已起飛了出去。
鴛洵冷汗直流。雖然已經從友人宋隼凱那裡聽說了,不過還真是個下手毫不留情的師傅。
南師傅甩動有如鬃毛般的銀髮,一旦被那雙眼睛直接盯住,彷彿真的面對一頭野獸。
"真是不速之客啊。不過你既然救了小野豬,那麼你就成了這山中的貴客。沒辦法,我就聽聽你的請求好了。
如果說銀次郎是山的主人,那麼他就是山神。鴛洵這麼想。



被扔出去的燕青躺在乾草堆上,枕著銀次郎抬頭仰望夜空。
"委託內容是---"殲滅殺刃賊"。"
撲通,心臟跳動不已。視野裡是一片血染的赤紅。渾身微微顫抖著。
左臉頰上的疤痕已經很久沒有如此痛過了。燕青深深的吸一口氣。
冷不防地,銀次郎突然起身,把燕青從牠的雪白肚皮上甩下來,臉埋進乾草堆裡。將他拉起來的那隻手,並非來自師父。
"鴛洵老爺,怎麼了?"
銀次郎不知往何處去了。銀次郎也和師父一樣,一旦有人來,便消失無蹤。
"沒什麼,南師傅說如果要睡就去外面的乾草堆睡。
"師父真是的!我把床讓給你睡!"
"不ˋ不用了。這裡很舒服。"
鴛洵和燕青一起,在乾草堆上隨意躺下。乾草堆散發著陽光的味道,鴛洵閉上雙眼。
"......委託撤回,忘了這件事吧。"
有很長的一段時間裡,燕青一句話也沒說。正當鴛洵覺得他是不是已經睡著時,耳邊傳來有些不自然且略沙啞的聲音。
"......你從師父那裡聽說了吧,關於我的過去。謝謝您,鴛洵老爺。但是我會去喔。"
鳶洵看向燕青,他的側臉有如砂石般脆弱的不堪一擊,帶著一張哭泣的笑臉。
"......我啊,還真是愚蠢。就算忘記親人,但那個男人的臉和聲音,以及所有的一切都依然記得。我是笨蛋吧。和別人完全相反。但是,愚蠢的我現在還擁有的,也就只有這個了。所以我會接受你的委託。現在該是我離開這座山,返回屬於我的世界的時候了。
已經變得完全模糊不清的"親人"的記憶。
甚至連在睡夢中,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的臉再也不清晰可辨了。曾經以為只有這一點是自己一直不願釋忘懷的。
連親人的臉都遺忘了的現在,那已經不是為了任何人了。僅是為了自己。燕青要離開這個比任何地方都還要安全,但也毫無意義的世界。
燕青無聲的笑了。鴛洵從未見過如此悲傷的笑容。
"就算你阻止,燕青應該也會去吧。就算只有他一個人。因為他察覺到了,不是你,而是命運在呼喚自己。
突然後悔也來不及了。鴛洵無話可說。只能緊緊的抱住燕青。
在那溫柔的懷抱中,燕青閉上雙眼,一滴淚水自眼角滑落。
在這座山中,與師父及銀次郎共同度過的八年,保護了燕青,然而,這並非屬於他的世界。不,是他無法把這裡當作他的世界。
對於自己曾經立下的誓言,燕青始終無法背棄。一度冰封的憎恨依然無法融化。燕青的內心一隅,始終潛伏著被凍結的黑暗。就算裝作遺忘,到最後一刻也不曾消失。
(對不起,師父,銀次郎。)
沒有選擇他們的燕青,離開這座山,回到自己的世界。連同最後也無法忘懷的憎恨。



南師傅在懸崖頂端看星空。一頭銀狼無聲無息的隨侍在旁。
"銀次郎,你為何要將燕青帶來這裡?"
銀次郎本名並非這個名字,然而現在幾乎所有人都這樣叫牠。
片刻之後,響起渾厚的聲音。
(因為他很可憐。)
這的確發自銀狼的內心話,那聲音彷彿迴響在腦海中般令人不可思議。(所謂可憐,究竟何種感情,大概在那時,屬下才第一次有所了解,我的主人。)
"一覺睡醒就向正在燒烤的烤全牛飛奔而去,一口咬了上去,接著屁股著火,哇哇大叫四處亂竄,最後一頭栽進水裡,然後頭撞到河底暈過去。這種小孩哪裡可憐了?!"
(......是啊,的確那時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再次把和魚一起在河裡的燕青從河裡救上來的是銀次郎。這個實在笨的可以的小孩讓他目瞪口呆,只眼睜睜看著,事後才發覺不由自主的救了他。
然而,那並非錯覺。
(......燕青即將完全崩潰之時,屬下遇見了他。在他完全崩潰的前一刻讓屬下記住他有多麼幸福。因為他自己也許會忘記。)
那時,銀次郎窺見了,年幼的少年被憎恨覆蓋全身的那一瞬間。
也許當時殺了他比較好。直到今天。質問牠為何要救自己。如此一來就只能活下去了---他這樣說道。
只能活下去了。如此說著,燕青有如陶器變回單純的土塊般,無聲的崩潰著。
(將他帶來這裡......我也許為此後悔。)
"......銀次郎,事實上,燕青的壽命也就到那天為止。
(是我.....改變了這一切嗎?)
不,改變命運的一直以來都是燕青。將呼喚你到那也是,改變你的想法也是。(燕青)太陽之所以能照亮並改變四周,但卻沒有人能夠改變太陽。"
然而,準確的說燕青的命運是命運的脫軌。
這八年,燕青依靠自己能力逐漸變強。尤其對劍有著無與倫比的執著。
一開始看到劍,他就會變的面無血色,不停的抽搐並且嘔吐不已。即使如此他依然一次又一次地拿起劍來。雖然一天中只有相當少的時間用於練劍,然而他似乎把所有身心皆投入其中一般,進步神速。不對,正確來說並非劍術,僅是殺人技術一日千里。
練習完之後他趕緊將劍塞進稻草裡,飛快的偷瞄一眼之後就一腳將其踢開。即使如此,他每三天仍要在這稻草上睡上一晚。
燕青這八年,就是如此度過的。
劍就是燕青所謂的"瘋狂"。
明明覺得是錯的,明明很厭惡,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放棄的東西。
南師傅仰望著滿天星斗。那裡有一顆黯淡的星,像是僅留一縷殘息,明滅不定。
"呼喚我弟子的,是那個嗎......?
如同燕青呼喚銀次郎般,也有人在呼喚著燕青。若是燕青現在不下山,那顆星就會隕落。然後終其一生燕青都無法再愈見那顆星的主人了吧。
去了也好,但是,之後呢?
"師父......我的眼前一直是一片赤紅,好像血流不止一樣。"
僅有一次,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放下手中的劍,燕青邊哭邊問。
"我知道我錯了,我是如此的痛苦。但是不這樣還能怎麼做呢?"
從極端痛苦中得到的答案,他也知道是錯的,這樣的孩子,八年來幾乎都在陽光下笑著度過。只有那拉長的影子,染上暗夜的黑。
又有誰能說這是錯的呢。與燕青那即將崩潰的心具有相同份量的"正確答案",又有誰能夠告訴他呢。
南師傅無法回答,不管哪一點。
只有,許下承諾。
"......若是有一天你失去了自我,我會親手讓你安穩的沉睡死去。將你埋葬於你家的那棵梅樹下,在你化為塵埃之前我每天和銀次郎一起去。
於是,彷彿內心的枷鎖被打開似的,燕青笑了,放下劍沉睡過去。
......只是,如果你不在了,我和銀次郎都會非常悲傷吧。
南師傅如此喃喃自語著。

第一章完

http://tieba.baidu.com/f?kz=460484320

kids87417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人氣()

いつもすごく自由なあなたは今
I tsu mo su go ku , ji yuu na a na ta wa i~ma
總是自由自在的你,如今
 
この雨の中どんな夢を追いかけているの
Ko no a me no na ka do n na , yu me wo o i ka ke te i ru no
在這雨中追逐怎樣的夢想呢?
 
どこかで孤独と戦いながら
Do ko ka de ko do ku to ta ta ka i na ga ra
在不為人知的地方與孤獨奮戰
 
涙も我慢してるんだろう
Na mi da mo , ga ma n shi te ru n da rou
你一定也強忍著淚水吧
 
一人でも大丈夫と あなたも私と同じ
Hi to ri de mo dai jou bu to , a na ta mo wa~ta shi to o na ji
即使獨自一人也不要緊,你跟我一樣
 
遠回りばかりだけど なぜかこの道が好きで
To~o ma wa ri , ba ka ri da ke do~na ze ka , ko no mi chi ga su ki de
雖然總是曲折迂迴,卻依舊執迷不悔
 
 
幸せだとか嬉しいときは
Shi a wa se da to ka , u re shi i to ki wa
感到幸福喜悅的時候
 
あなたの事を思い出すから
A na ta no ko to wo , o mo i da su ka ra
我總是會想起你
 
色鮮やかな季節はきっと
I ro a za ya ka na , ki se ts uwa ki tto
在色彩絢爛的季節裡
 
この思い届けてくれる
Ko no o mo i to do ke te ku re ru
一定能傳送這份思念
 
 
 
憧れとか好きとか嫌いだとか そういう気持だとはどこか違うんだけれど
A ko ga re to ka , su ki to ka i yai da to ka , So u iu ki mo chi ta to wa , do go ga chi da do wa un n da ge re do
憧憬、喜歡或是討厭的心情
 
あなたのその美しい流れに 私も乘せてほしい
A na ta no so no u tsu ku shi i da ga re ni , Wa ta shi mo o  no se te ho shii
你的各種美好,也請讓我參與
曖昧な言葉よりも 簡単な約束より
A i ma i na ko to ba yo ri mo , kan tan na ya ku so ku yo ri
比起曖昧的言詞以及簡單的約定
 
 
欲しいのは手のぬくもり そして二人だけの時
Ho shi i no wa , te no nu ku mo ri  so shi te ,  fu ta ri da ke no to ki
真正想要的是你手中的溫暖以及兩個人獨處的時間
 
もしもあなたが悲しいのなら 明日が少し見えないのなら
Mo shi mo a na ta ga ,  ka na shi i no na ra  , a shi ta ga su ko shi , mi e na i no na ra
如果你感到悲傷,或者看不見明天的希望
 
飛びって欲しい 私はきっとこれからもあなたを思う
To bi tte ho shi i , wa ta shi wa ki tto , ko re ka ra mo a na ta woo mou
希望你能釋懷點,今後我一定會永遠思念著你
 
 
 
幸せだとか嬉しいときは
Shi a wa se da to ka , u re shi i to ki wa
感到幸福喜悅的時候
 
あなたの事を思い出すから
A na ta no ko to , wo o mo i da su ka ra
我總是會想起你
 
色鮮やかな季節はきっと
I ro a za ya ka na ,  ki se ts uwa ki tto
在色彩絢爛的季節裡
 
この思い届けてくれる
Ko no o mo i to do ke te ku re ru
一定能傳送這份思念

kids87417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5) 人氣()

序章 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那是他無法忘卻的兄長們溫柔的聲音。
"你這孩子真是調皮。真不知道長大以後會成為什麼樣的人。"
"呵呵,不如跟我一起做官怎麼樣?"
聽到二哥這樣問他,燕青點頭,道,"好啊,一起做官!這樣我就能夠保護二哥啦!二哥身子那麼弱,那些壞心眼的官吏肯定有很多心狠手辣的打手,根本對付不來,所以,我一定要成為一個很能打架的官來幫助二哥。"
大哥聽了像是很吃驚似的抬頭,然而一向穩重的姐姐卻告誡他:
燕青,你是淘氣大王就算了,但一定要成為堅強又溫柔的人,去守護自己重要的東西啊。"



若說幸與不幸只有一線之隔,那轉動命運齒輪之神啊,你再次捉弄這齒輪的時候,是否對眼前的幸福光景露出你那不屑的嗤笑? 然後讓它繼續轉動起來。 --啪撘,奇怪的聲音傳來。聞聲望向地板,眼前所見竟是---兄長和姐姐的首級滾落在血泊中,雙眼空洞無神。 緊接著,夢幻般的一切都結束了,隨之而來的是,比惡夢還悽慘的"如今"。 隨著"哼"的一聲嗤笑,他驚醒了。
"十年,我只記得你十年,有這麼多的時間應該足夠吧?但是十年之後我就會忘了你,浪家三男,浪燕青,到你十五歲的時候。"



------------------------------------------------------- 序章

(我要殺了你!)

眼前被一片鮮血染紅。
燕青拖著他那滾燙的身體,用下顎和肩膀奮力地向山下匍匐前進著。
他的四肢由於全部骨折而無法用力。渾身上下由於汗水似乎還冒著熱氣。
汗水流過他左臉頰,被浸濕的傷口像是化膿般開始疼痛。
那片鮮紅的血色像是黏在眼睛裡一樣,久久不能離去。家族的慘景ˋ屍骸ˋ被當成玩物般扔掉的母親大人的首級。 剩下的,只有燕青和他臉上的刀疤。

(我要殺了你!)

他咬緊牙關,唇齒間還留有鐵銹味。

(要成為一個堅強又溫柔的人喲。)

對不起,姐姐,我無法成為妳所說的那樣了。 "我不想忘記。"
無論多麼悲慘的場面,對燕青來說,他擁有的只有這片記憶了。如果想帶著這段記憶活下去,他需要支柱,那就是復仇和憎恨。
有這些支撐他---他會死去。然而現在真想一死了之!
(真想一死了之!)
突然,野獸的呼吸聲近在咫尺。抬頭望去,不知何時一匹銀色的狼在數步之外對他虎視眈眈。
那是一匹過於巨大而美麗的狼,因此燕青以為自己身處幻境。
(如果是這頭狼的話,被吃掉算不錯吧!)
突然間,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這一瞬間,他覺得疲憊至極。
(我,乾脆死掉算了!)
仔細想想,本想一死了之,為何想拚命地爬行。雖然說想像那個男人報仇,可是連山都下不了。況且又是獨自一人,又四肢骨折。
要說報仇比登天還難。還真想有被狼吃掉算了的想法。
(話說回來,我畢竟才五歲啊!)
是啊,才五歲而已。那個像鬼一樣的男人也說:『會等你到十五歲』、開什麼玩笑,再過十年我也不過才十五歲,若他不過是十五歲的哥哥那種程度,即使是我也能夠取勝。如果不拜傳說中的武術師傅為師,復仇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好,決定了。還是死吧。我的人生將在今天結束。讓狼吃了吧。)
然而看到狼很快靠近自己時,他還是嚇了一跳。靠近看才發覺它還真是龐然大物。
狼開始嗅燕青的氣味,接著用鼻尖將燕青身體翻過來。燕青現在躺在地上,與狼四目交集,冷汗不由自主地流下。 (嚇ˋ嚇死我了---!!!) 自從燕青被遺棄在山頭上到現在,這還是他第一次確實感受到自己仍活著的事實。恐怖ˋ太恐怖了。儘管對那個男人燕青有說不出的恐懼,而眼前這個存在卻是壓倒性的,強烈地讓他連想要自殺的念頭都忘記了。
看到牠那張開的ˋ鮮紅色的嘴,燕青下意識的閉上眼睛。緊接著牠伸出舌頭,舔了燕青的臉頰。然後用舌頭舔遍了燕青全身。
燕青無法忍受,終於一躍而起。
"你ˋ你這傢伙---!你要吃就快點吃!我可是很害怕的啊!咦?!"
燕青看看自己的身體明明四肢就被折斷了呀?!
"我怎麼有辦法站起來啦?"
狼卻像是完成使命一樣,悠悠地向某個地方打算離開。燕青急忙撲上去抓住狼的尾巴。
"等等,你這傢伙!想走的話吃了我再走!你這蠢貨,我ˋ我本來是想死的!沒說讓你把我治好---!你治好了我---渾蛋,我不就只能這樣活下去了!"
喊著喊著,燕青開始啜泣。
死去的理由已經蕩然無存,燕青流著淚。雖然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但自己的身體已經好了。這個身體現在已經可以走路ˋ下山ˋ找尋那男人了。已經不能死了,他不得不活下去,在這個沒有親人的世界上,孤獨的或下去。
若是死了就能一如既往的陪被在他們身邊了,可是已經不行了。
已經不行了。
燕青把狼的尾巴揉得亂七八糟,將鼻涕眼淚隨手一抹。狼不奈煩的想要將自己的尾巴抽出來,可是燕青卻抓住不放。這都是它惹出來的,抹點鼻涕又算什麼。
"你這傢伙要負責---!聽到了沒,你給我記好!因為我頭腦不好,可能會忘。我的家族是最棒的家族,過去的我很幸福。每天都過的無憂無慮,我喜歡父親大人,也喜歡母親大人,最喜歡哥哥姐姐們,儘管總是惹他們生氣。妹妹很可愛,雖然弟弟長的像隻小猴子,可是也漸漸長大成人的模樣ˋ變可愛了。絕對不會有哪個五歲小孩能像我一樣每天都充滿了幸福!"
說著,燕青突然倒在地上。
是啊---自己是何等的幸福啊!
"但是,對於如此充滿著幸福的自己,今天就要說聲再見了。" 腦海裡閃過那男人嗤笑他的面孔。
他明白,那剛開始消失的仇恨甦醒了。
在心裡的某一處,他似乎聽到自己轉變的聲音。那是一種斷絕的聲音。隨之萌發與那和善的家族即將分道揚鑣的一種感情。
---好吧,那就去殺了那男人吧。
"哼"地一聲,燕青的嘴角微微上揚。是至今為止不曾浮現在燕青的臉上,略顯陰暗的笑容,若是在此之前的燕青,絕對不會露出這種陰險的笑容。
我要讓你後悔留下我這一條命。
"......等著瞧吧......十年後,我一定殺了你......"
他昏昏沉沉的叨念著,緩緩的閉上眼睛。
---復仇的序幕開始了。
那就是自己的人生,燕青覺悟了。
在力氣還沒完全喪失之前,還可以再哭一下子。
為了和摯愛的親人永別,以及,哀悼那個再也無法回到過去的自己。
狼看到他這個樣子,不久後彷彿要守護他一樣,將這個悲傷的男孩緊緊擁入懷裡。


http://tieba.baidu.com/f?kz=460484320

kids87417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3) 人氣()



http://tieba.baidu.com/f?kz=453417146

kids87417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3) 人氣()




五歲那年的夏天,燕青全家慘遭殺刀賊晁蓋的毒手,然而存活下來的卻不僅僅是燕青一個人,還有他的二哥叔齊。

為了保護弟弟,叔齊同晁蓋約定留在其手下做軍師,從此他便被稱為殺刀賊中的“智多星”。
被晁蓋斬斷四肢的燕青奇蹟般地被一只神秘的銀狼所救,並拜銀狼的主人-傳說中的武鬥神人南老師為師傅學習到高超的武術本領。
八年後,朝廷派茶鴛洵肅清殺刀賊這個惡勢力團伙,鴛洵特地拜訪南老師想要加以委任,得知委託內容的燕青彷彿一下子記起了一切,其實這麼多年來他一直都沒有忘記過自己家族的深仇大恨,晁蓋在當年曾和他約定給他十年的時間,燕青因此而在潛意識裡拼命地磨練自己。
此後燕青混入殺刃賊內部,結識了帶他的大哥阮小五,但阮小五其實也是官府的臥底。
另一方面,命運讓他和紫清苑相遇,當時被殺刀賊控制幾乎淪為殺人魔鬼的清苑皇子“小旋風”在潛意識中一直是為了再見到弟弟劉輝而掙扎在死亡線上。
從“法場”上救下清苑,燕青和清苑也就此結下特殊的緣分(雙玉),也許彼此並非真正了解對方,但是卻有著走到一起的理由。
阮小五的身份早被暝詳看穿,因此他所匯報的錯誤情報導致殺刃賊的肅清行動陷入危機。
燕青不想讓已經棄劍的清苑再次牽扯進來,但是清苑也執意幫助燕青,最後兩個人就一起前往巢穴殲滅殺刃賊。
不過在分頭行動的情況下兩人最終失散了,因孤身戰鬥而奄奄一息的清苑也就是在那時被路過的邵可一家收養了,改名為靜蘭。
燕青在殺了晁蓋報家仇的同時也見到自己八年沒有見的哥哥叔齊,叔齊見到已經長大的弟弟頗感欣慰,不過他也覺得自己犯下不可挽回的罪孽,為了贖罪,叔齊和弟弟約定成為官吏,奮戰在復興茶州的一線上,而與此相連的另外一個代價是,兄弟二人不再相見。

那是從遙遠的過去傳來的聲音,小時候的燕青像大多數男孩子一樣因為過於頑皮而被兄長們數落,在被問起將來到底有什麼志向的時候,燕青的二哥提議兄弟二人一起為官,於是燕青毫不猶豫地表示將來要當一名武官,保護柔弱的哥哥不受到惡官的欺負,對於如此志向的弟弟,燕青的二姐只是冷靜地告誡他,關鍵是要有一顆堅強善良的心。
命運捉弄人,幸福總是伴隨著不幸,神靈以一種愚弄世人的態度撥動命運的齒輪,注視著人類所謂的幸福,當命運之輪轉動的時候,出現在燕青面前的是全家人倒在血泊中的屍體,好像噩夢一般的現實,卻不得不接受這樣的命運,那個男人對著年僅五歲的燕青說,十年,我對你的記憶只維持十年,想報仇的話,十五歲之前我等著你。
燕青有想過死,徘徊在死亡邊緣的自己還可以做什麼呢,染紅的視線中家人被殺的慘景無法揮去,同樣無法抹去的還有臉上留下的傷痕。
(要報仇!)在年幼孩子的腦中只有這麼一個念頭,姐姐,很抱歉,我無法做到善良待人,的確,因為他只是個普通的孩子。
狼,一匹從未見過的的狼,有著美麗的銀色毛皮,像和宿命之神約定好了來到燕青的身邊,倒在地上幾乎不能動彈的燕青心想著如果就這麼被吃掉倒也不錯,但卻始終沒有放棄報仇的念頭,“等你十年”,耳邊又回想起那個男人的聲音,十年?!渾身的傷仍然無法抑制住苦澀的微笑,開什麼玩笑,那時才十五歲的我怎麼可能報仇呢……除非是……算了,我還是死了算了……
即便內心那無意義的反覆掙扎,燕青卻還是下意識地反抗著,於是他奇蹟似地獲救了,是銀色的狼……也就是後來被自己稱為銀次郎的這座大山的主人。
原本手腳盡斷的自己如今找不到尋死的理由了,燕青哭了,本來擁有的幸福在瞬間被摧毀於無形中,比悲傷湧起得更快的是男孩心中的仇恨。
將一切看在眼中的銀狼好像守護者一樣留在男孩身邊。
之後燕青便遇到了銀狼的主人,傳說中的武鬥名師南師傅。

如果說銀次郎是這座山的主人的話,那麼南師傅就是山的守護神。
對於將燕青救回的銀次郎,南老師在質疑的同時心裡也在自問,為什麼要把那孩子帶回來呢。
銀次郎起初的回答是,覺得他可憐。
可憐嗎……那個時候看到那個孩子的時候第一次知道憐憫為何物,是錯覺嗎,本以為是錯覺,銀次郎這麼想,當那個孩子對著我發愣的時候,不由得就去幫助他,但這並不是錯覺,這孩子在遇到我們之前也懂得幸福為何物,可是他似乎是忘記了,我窺視到幼小少年的心已經被仇恨覆蓋。
如果能夠報仇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銀次郎時至今日也會這麼想。南老師自問自己和銀次郎是否改變燕青本來的宿命……也許他本該死去,不過南師傅又認為,改變自己命運的是燕青自己,就好像銀次郎本來也不叫銀次郎,但是自從燕青來了之後,它就被賦予銀次郎這個名字,比喻成恆星的話,燕青的身上就仿佛具有太陽的光芒,照亮改變了別人,可是卻沒有人能夠改變太陽本身。
在和南老師、銀次郎相處的這8年,燕青確實變強了,尤其是對用劍變得意外得執著,還記得最初那個看到劍光就會嚇得臉色慘白的5歲男孩,但是即使重復著嘔吐和痙攣,卻還是執著地握住劍柄堅持練習,劍技也意外地突飛猛進,可是與其說是劍技提高,不如說是殺氣提升。
即使厭惡卻總也不離手的劍,白色的劍光折射出燕青的狂氣。

殺刃賊中有一名被稱為“智多星”的軍師型人物,在殺刃賊中除了兩個頭目,排行第三就是他了,不過在首領晁蓋的心裡,殺刀賊第一殺手其實是“智多星”,為殺刀賊出謀劃策從未失手,殺人與無形中的他才是最可怕的,晁蓋如此認為,然而,“智多星”自己也清楚這一點。
雖然相處將近八年,但是暝祥卻從打從心裡對“智多星”懷有不信任,雖說如此,但“智多星”卻也是暝祥唯一能夠認可的少數人中的一位。
當智多星向暝祥報告茶鴛洵的行蹤後,暝祥表面上似乎並不以為然。另一方面,自從清苑皇子陷身於殺刃賊的地獄中後,頭目晁蓋便公告眾人“誰能殺了他誰就能晉升並獲得賞金”,雖然這個命令是晁蓋下的,但真正實施並且樂在其中的卻是暝祥。
別號“小旋風”的清苑公子淪為殺人機器,因為不殺別人自己就得死,殺刃賊團伙因為太多人命喪“小旋風”的劍下而不得不補充新進人員,在一大堆的新進人員資料中,“智多星”注意到一個熟悉的人名,當他意識到那個人是誰的時候,不禁在口中念出那個名字,浪燕青,為什麼“智多星”會對燕青那麼在意呢……
混入殺刀賊內部的燕青被帶領他的大哥取了個看起來很可笑的別名“短命三郎”,因為大哥自己叫“短命二郎”,所以便給他順勢取了三郎,燕青當然不滿,你才壽命短呢……誰願意被叫這種別號啊,理所當然便和大哥爭執起來。想要讓自己聲名響亮的話,就去打倒那個“小旋風”吧……大哥這麼說道。
自此,小旋風和小棍王的世界便交織在一塊,其實或許兩人的命運從一開始就是聯係在一起的吧。

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不過這句話用在當事人清苑公子身上實在很諷刺,因為頭領晁蓋的懸賞而引來無數的人前來向“小旋風”挑戰,但對於清苑來說不過是為了生存下去而拼命掙扎於死亡線上而已,數百人死在“小旋風”的劍下,人們稱他為怪物。
“活下去,哪怕落到地獄的最深處。”耳邊一直回響著這句話,但是清苑不記得它來自何方,即便如此卻在潛意識一直支撐著自己堅持下去。
暝祥是真的非常沒人性,不僅把清苑的雙腳帶上腳鐐鎖在鐵台上,還變相逼迫村民自殺,在我覺得,讓那些村民去殺清苑等於讓他們去自殺。
村民一個個倒在小旋風的腳邊,小旋風被血浸染模糊的意識深處卻還回蕩著那個聲音“活下去!”,是誰,為什麼,我為什麼要活下去。
燕青出現了,當兩人的目光第一次交集的時候,明明思維已經機械地只剩下求生意志的清苑卻詫異了。
那個少年的目光既不是責難也不是憐憫更不是侮辱,看著被稱為怪物的小旋風握在手中那滿是鮮血的劍,少年只是平靜地說了一句“你,最好快點和這劍斷絕關係!
要不然是扔不掉嗎?”他的目光令人很安心,可是我不明白,清苑這麼想著,從小唯一能敞開心扉的對象只有他的弟弟劉輝。燕青注意到對方的反應,嘆了一口氣“真沒辦法啊,扔不掉的話我來幫你一把。”
一邊說著一邊甩棍擊開清苑手中的劍,和迄今為止交手的下三濫對手完全不同,眼前使棍的這位少年散發的是正統的武學氣質。
於是人們都來看熱鬧,來看看究竟是誰有本事降伏那個怪物。
燕青湊近小旋風低聲說道“趕快清醒過來吧,我會幫你哦。
我可是很強的,你絕對不是對手。明白?”那一刻,小旋風的心裡確實感受到小小的釋然。
在這仿佛地獄最深處的地方生存下來就連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每天殺人殺到精疲力竭,像畜牲一樣撕咬著扔來的食物。
為什麼……究竟是為了什麼而在這地獄的最深處堅持地活了下來。
不過這一些,似乎已經全部結束了,在遇到燕青之後。現在的我誰都殺不了了…… 突然,仿佛又聽到那個孩子的哭聲,從遙遠的皇宮深處傳來的弟弟的哭泣聲。
和迄今為止的無數次反應相同,身體不由自主地燃起求生的意志。燕青苦笑著看著清苑“我會幫你實現願望的。”

清苑醒來的時候傷口已經被包紮好,走上前來的是一臉爽朗的燕青。
清苑注意到那張漫不經心的臉上有著一道一字疤痕。
“為什麼…不殺我…”清苑毫無表情地吐出這樣的話語,明白意思的燕青立刻不爽起來“你小子是笨蛋嗎!自己也稍微動動頭腦!要不然就讓我來教教你!”幽靈般的少年皺起眉頭。
< “想死在我手裡,就給我多吃點鍛鍊得壯實點,老子我從小就對欺負弱者的行為嗤之以鼻。”說到這裡的燕青,腦中仿佛拼湊起什麼重要的片斷,臉上露出了似哭非哭死笑非笑的神情,將一切看在眼裡的清苑開始企圖回憶起什麼,卻被回過神的燕青拉到別的話題。
詢問清苑名字的燕青因為得不到清苑的正面回答,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自行給清苑取別名……“五郎”清苑無語,這算什麼爛名字。
但是燕青卻很滿意,自家的樹叫梅太郎,給狼取名銀次郎,自己被大哥喚作“短命三郎”,四郎太不吉利了,那麼就叫五郎囉……聽起來還蠻有道理的
清苑自然是大為光火,(五郎在日語的發音和無賴很類似)誰無賴了……接著燕青又發揮“才智”提了一堆匪夷所思的名字= =什麼小木人豆芽菜小不點小可憐小豬之類的…… 全部被駁回……燕青最後發飆了,說了“你這算什麼啊,就叫你小橫橫了…”清苑生氣了“憑什麼幫人亂取名字”因為他的命是燕青救回的,本來可以殺了他獲得頭目的獎賞,卻提出把清苑的性命作為獎賞而讓他免去見閻羅王。
清苑困惑“你到底有何用意…”
“用意?沒有。不過你是不是丟棄了什麼麻雀小狗之類的……”清苑喃喃自語“弟弟,我扔下弟弟…”那就趕快恢復健康回去吧,回去?回到哪裡去……現在的自己已經沒有任何價值……清苑苦笑。
“清苑”從清苑口中遲疑地吐出這兩個字,卻被燕青漏聽一個字誤以為那是清苑的名字,從此燕青就喚清苑為單名一個“清”。
“你叫清啊,那也不嫌棄地告訴你我的本名,燕青,浪燕青。”這算是兩人初次交流名字。清苑低頭看著自己胸前掛著的手指大小的笛子,那是他所殺死的村民的東西,燕青對此並沒有投射任何責難的目光,只是重覆那句“我來幫你實現願望。
”願望?就連清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心願未了。


“喂,粥重新熱過了。”不想死的話就要吃下去,清苑拿碗。燕青看著吃起來很斯文的清苑不禁笑了,想起來以前家裡人也是這麼吃飯的。
“要不要再來一碗?”清苑毫不客氣地把碗遞了過去,不愧是第二皇子……超級清高啊。
“你為什麼在這裡?”“為了殲滅殺刃賊。”面對清苑冷冷的發問,燕青的回答十分明瞭。
值得一提的是,第二天我們“柔弱”的二皇子就肚子痛,整整痛了三天……顯然是因為那夏天的粥可能餿了吧= =
罪魁禍首燕青吐嘈得毫不留情面“你真是弱得一無是處的。”
自尊心極強的清苑下定決心,在打倒燕青之前絕對要撐下來。
另一方面,自從在“法場”上“救”下清苑後,燕青便在殺刃賊當中獲得“小棍王”這個爛俗的稱號= =

對於沒有爭奪名利反而以“小旋風”的性命作為獎品的“小棍王”,殺刃賊眾人無人有異議,只有一個人十分不爽……那就是對“小旋風”抱有執念的那個性格扭曲的暝祥,暝祥後悔當初沒有殺了小旋風,反而被“智多星”冷言嘲笑。
不過“智多星”卻同時質問暝祥,當初“暗夜”(朔洵?!)把小旋風送來這裡的時候,似乎是吩咐過“他是客人”,不能殺的吧……聽聞此言的暝祥反應很不安,那個在幕後為殺刀賊提供莫大資金援助的“暗夜”,為什麼“智多星”會知道得那麼清楚……
“智多星”同時還告訴暝祥,殺刀賊內部有奸細,因為近來州軍的討伐率突然上升。而且茶鴛洵還沒有回朝廷,事有蹊蹺,情報訊息表明他和銀狼山有聯係。
聽了匯報的暝祥倒是很不以為然,反過來譏諷“智多星”不愧是殺刀賊的軍師,有履行他和晁蓋的約定。
暝祥離去後,晁蓋和“智多星”把酒言歡……晁蓋提醒“智多星”不要忘記兩人的約定,一次都不能手軟。
“明白,我沒死,所以就不會手軟。”晁蓋似乎對這個回答非常滿意,也就在這時,晁蓋稱讚“智多星”為殺刀賊第一殺手,不用出馬便在後台指揮殺刀賊犯下滔天罪孽,地獄最底層的賢者。

燕青獨自站在夜風中,耳邊仿佛又聽到誰的呼喊。
他還記得兒時姐姐對自己的期望“要成為一個善良堅強的孩子”,眼淚悄無聲息地滑落在臉龐,對不起,姐姐,我還是無法回報那樣的期望了。

燕青每天深夜都會隨意跑出家門,清苑也會每次都尾隨其後,毫無理由,只是對此很在意。
於是清苑和燕青兩人在談心,順便,燕青透露出自己兩個姐姐引以為豪的名字“娥皇”和“女英”(遠古傳說-堯的兩個女兒)說到自己的家族……燕青埋怨自己的父親給自己取的名字不如姐姐們的含義深遠 兩人的對話頗有意味……燕青在抑制那個隨時可能崩壞的自己,他可以殺了所有人,滿足報仇雪恨,僅僅是那樣的話毫無價值,崩壞的自己根本無法存活下去,這一點他自己也很清楚。
可是燕青覺得清苑和自己不同,他還有一直等待他回去的弟弟,這裡不是他應該待的地方。
清苑露出的表情讓燕青不自覺地補充說到“不過真的沒地方去的話,和我在一起也行。”
燕青笑說兩人一起尋找夢想中的地方,在那裡沒有殺戮,能令清苑展開笑顏,能讓自己睡一頓好覺。
清苑笑了……吹起胸口掛的那只手指大小的笛子,只是一曲簡單的搖籃曲,卻讓燕青感到一種久違的睡意。
“我說,清,能夠相遇真好。”

之後在清苑恢復的時間裡,燕青只是默默地在他身邊獨制定殺刃賊的圍勦計劃,對於清苑他什麼都不想隱瞞。
面對前來探視的南師傅,燕青只是介紹說這是他新的弟子,不擅長講話沒什麼朋友,清苑對此很無語。
不過,和燕青在一起的時候,清苑覺得天空不那麼暗淡了,就像那時他被燕青救回來,從狹小的天井裡看出去的一樣,天空一直都那麼藍,只要在燕青的身邊。


在清苑幾近冰冷的心裡,一直在思考著什麼人在什麼時候留給自己的這句話“活下去”,清苑時常去尋找這句話的人的足跡,卻始終沒有結果。
殺刀賊的頭目終於發現燕青身邊的大哥其實是官府的臥底,他的名字是“阮小五”。

被暝祥識破身份的阮小五意識到自己早在敵方的算計當中,那麼之前獲得的軍情恐怕也是假的。
性命攸關的時候,燕青救了阮小五,同時,暝祥也想起燕青的真實身份。
因為軍情誤報導致情況陷入危機,燕青讓阮小五立刻趕去茶鴛洵的所在地,自己決定留在梁山孤身戰鬥。
梁山有殺刀賊爪牙至少一千人,一個人如何對付。
阮小五自然是拒絕燕青的要求,就算是茶太保也絕對不會允許還是孩子的燕青命喪在此。
可燕青明白,這裡有長久以來等待自己的人,所以他要留下。
燕青把阮小五託給自己的師傅,南師傅明白徒弟的用意,把阮小五打昏後毫不遲疑地離開。
按照計劃清苑負責點燃兵糧庫,不過燕青卻執意要趕清苑離開,但是清苑自然是不肯離開的……
最後燕青真得低聲下氣請清苑離開這裡。
“走吧”一起走,清苑拉住那雙手。

大部分兵庫糧倉都被點燃,局勢一片混亂,但對於暝祥來說,其實殺刀賊根本不算什麼,所以關鍵時刻他毫不猶豫地獨自離去。
燕青接下來的對手就是晁蓋以及……智多星。
擒賊先擒王,只要殺了殺刃賊中重要關卡負責人,那麼他們就什麼都做不了。
燕青執著地讓清苑離開,“你沒有必要參與到這場戰鬥中,你不能拔劍,現在的你如果再揮動那把劍的話,就只是為了殺戮而殺戮了。
所以,你絕對不能拔劍,還來得及。”
“來得及?不,為時已晚……”
清苑和燕青繼續糾結……=
燕青殺出一條血路……全勝
同時,像是追尋著耳邊的聲音一樣,清苑到達“智多星”的所在地。


見到“智多星”的清苑終於知道一直回蕩在他耳邊的聲音正是出自眼前這位殺刃賊的軍師,
“活下去,即使跌落到地獄的最深處。”“智多星”看到眼前這位少年後欣然微笑,仿佛等他很久,“智多星”輕輕地把一只小布袋放到清苑手中,那是從父王那裡得到的和劉輝一人一個的小布袋。
清苑居然認出“智多星”,其實他就是燕青的二哥“叔齊”,也許是因為那一樣的雙眸,一樣的聲音……或者他存在本身就在證明自己的身份──燕青的兄長,只是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人沒有雙腿,好像和魔鬼簽訂契約一樣被奪去膝蓋以下的部分,感受不到陽光的暖意或者夏日的微風,這麼多年來他就是生活在這地獄的最底層,清苑不明白,這樣的叔齊為什麼還要堅持留在這裡為仇人工作……對方沒有回答只是微笑,叔齊目睹過清苑曾經無論面對怎樣殘酷的命運都沒有鬆開這個手袋,因此他明白這是清苑生存下去的理由,於是叔齊就拿走手袋,只要清苑想要取回手袋就一定能夠堅持下去的。
“走吧,回到手袋主人的所在處。你什麼都沒有失去,暝祥無法奪走你的任何東西,所以活下去,還有重要的人在等你,憑這點你就有活下去的理由。”
清苑雙手緊握住小小的手袋,淚如雨下……叔齊用他瘦弱的雙手安慰著眼前的少年,
“很寂寞吧。”
究竟為了什麼而活下去,只有這一個理由就充分了,想要回到劉輝的身邊……

叔齊把梁山的狀況告訴清苑,殺刀賊的大部隊已經湧向官府討伐部隊集中的東華郡府,清苑躊躇地告訴叔齊,燕青獨自攔截那群人。
叔齊要求清苑帶著傻瓜弟弟快點逃走,自己卻拒絕離開,因為失去雙腿的他已經無法逃離,並且,這些年來一直履行著和晁蓋的約定,自己犯下的罪孽已經無法返回。
約定?瞬間清苑好像明白什麼。
當年浪燕青全家被滅,存活下來的不只有燕青一個人,還有這個為了保護弟弟而和仇人約定效力其下的哥哥叔齊,不過對此燕青並不知情。
叔齊對於這一點並不承認,
“我只是為了我自己。”一個美麗的謊言。
清苑走之前叔齊問了最後一個問題,“燕青,是如何成長的?”那個傻瓜似的整天大咧咧卻能把天空的藍色帶到人身邊的燕青,堅強、善良,就像他的名字一樣。
對於這個回答,第一次,叔齊平靜的臉上掀起波瀾,不知是哭還是笑,就好像完成生平最大的心願一樣,那孩子的名字是他們兄弟姐妹四個人一起取的,雖然不出自什麼古代聖賢,卻是受到百姓喜愛,勇敢善良鋤強扶弱的英雄之名。


清苑回到燕青的身邊,此時的他雖然棍子被打落卻越戰越勇展現出最強的全身格鬥技。
因為答應過燕青不再拔劍,為了幫助燕青,清苑選擇使用棍子。
兩人並肩作戰,之後分頭行動,燕青去山頂晁蓋的老巢找他單挑,清苑則去了山下,但也就是這裡的分開,讓燕青之後萬分後悔。
用並不擅長的棍子作武器的清苑抵擋不住敵人的攻擊,那時,一個五六歲的少年飛撲上來,嘴裡喊著“把父親還給我”,那少年的胸前掛著和自己身上帶的一樣的手指大小的笛子,也許已經忘記了,那笛子究竟來自何處,是的,當初在“法場”上死於小旋風劍下的村民的遺物。
看著眼前這個失去父親的少年,清苑迷惘了,自己這樣做真的可以得到承認嗎,不,奪去別人的幸福,根本得不到原諒的。
清苑始終沒有拔劍,為了遵守他和燕青的約定。
就這樣……在一片悲鳴聲中清苑倒下了,耳邊回響起燕青曾經說過的話“一起走吧”,不,我已經無法走了。
在清苑倒下的那一刻,身在另一處的燕青似乎聽到那個聲音。

接下來就是燕青和晁蓋的宿命之戰……等待燕青八年始終像影子一樣纏繞著他的魔鬼。自然是燕青勝利。
解決晁蓋的燕青飛奔回清苑的身邊……那時倒在血泊中的清苑已經是奄奄一息的狀態了

“清……………”燕青聲嘶力竭地叫喊。
“清,你這個笨蛋,為什麼要戰鬥到如此地步,為什麼不逃走!!!”(清苑重傷,這裡的描寫慘不忍睹= =)
那個失去父親的孩子仍然在清苑的身邊,手裡的刀被鮮血染紅,是的 顯然那個孩子也殺了清苑,一邊哭喊“他不是人,是怪物,殺了我父親的怪物,把笛子還給我!!!”
明白一切的燕青頓時暴怒,險些想送那個孩子去閻王殿報到。
“你到底明不明白究竟是誰在保護你啊?!!這家伙即使被捅也要保護你到最後。”(孩子差點被殺刀賊殺了,是清苑為孩子擋住了。)

對於滿腹復仇心的孩子,燕青最終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輕輕地把清苑抱起,“對不起,對不起,清,我來遲了,讓你孤身戰鬥,我卻只想著自己,無法守護你……對不起”之類……令人無比心痛的對白。
“一起走吧……”

“都結束了?”清苑用微弱的聲音問道,
“結束了”。已經沒事了,現在就把你帶去找師傅,別說話了。”
清苑明白,沒有時間了,因為在中間要塞還有一個人在等待著燕青。
於是他找藉口讓燕青去中間要塞拿止血劑和繃帶(蒙人的)。
清苑把笛子向那個失去父親的孩子遞過去,可是孩子卻像失去親人一樣再次大哭起來。
這個孩子就和自己最小的弟弟劉輝一樣年紀,不知為什麼,容貌似乎也很像。
能夠守護他了,清苑感到安心。燕青放下清苑,準備獨自一人去拿清苑口中的止血物品,臨走前對著孩子這樣說“小子,清拼了命地保護你,我也一樣會做到。
乖乖地躲好。只不過,如果你再想用那東西傷害他的話,我也絕對會作為朋友守護他到底的。”
之後孩子懺悔……燕青拿走了孩子手中的刀。這時兩人發現中央要塞起火了,是誰做的……清苑心裡明白。
指引殺刃賊走向滅亡是那個人最後的工作,只是在火焰中,沒有雙腿的他無法逃脫。
看著從孩子手裡奪下的那把閃耀著復仇之光的短刀,燕青告訴清苑,自己不會變得和晁蓋一樣。
可是燕青本來就和那魔鬼完全不同,清苑沒有回應,只是一下子把燕青手中的刀奪過來,唰地在燕青那道一字傷痕上又縱向補了一刀……。


望著燕青離去的背影,清苑耳邊不自覺地回蕩著那孩子憤怒的聲音“你這個殺人兇手”,確實,現在的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沒有那個資格和燕青繼續走下去。
清苑勉強支撐起自己的身體,走向中間要塞。之後他便失蹤了…………
燕青終於見到自己隔了八年沒見的二哥,叔齊。
當年晁蓋屠殺燕青一家的時候,貪玩的燕青是最後一個回家的,了解弟弟的哥哥便用自己做交易,懇請晁蓋放弟弟生路,晁蓋雖然接受這個交易,但最終被砍斷雙腿的哥哥也沒能確認晁蓋是否實行諾言。
雖然如此,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既然做了交易就必須履行和晁蓋的約定,留下來成為殺刃賊的“智多星”,只要有一絲背叛,那麼自己的弟弟即使存活下來也會再次受到生命的威脅,就這樣,為了守護自己的弟弟,叔齊堅忍八年。
知道一切的燕青,此時的心情絕不能用懺悔兩個字來概括,那個比誰都擁有正義善良之心的哥哥,卻為了自己捨棄了一切,而自己兒時要保護哥哥的夢想,卻也始終沒有兌現,反倒是被哥哥保護八年。
說起來這真的是很諷刺……只能說是命運捉弄人吧。
看到弟弟一切安好,哥哥欣慰地笑了,已經不用遵守約定了,不用再以這樣的理由生存下去,接下來便是贖罪。
燕青緊緊地抱住哥哥弱小的身軀,“再見了,燕青”,叔齊在弟弟的懷中看到久違的藍天。
“累了吧,已經可以了,休息一下吧,二哥。”


一切都宣告終結,梁山陷於一夜之間,燕青每天拼命地尋找清苑的身影,卻一無所獲。
有消息說看到神似清苑的男孩出現在那裡附近,但因為他和一對父母及他們的女兒一家三口在一起,所以應該不是他。
不管怎麼說,清苑的遺體並沒有被發現,所以他一定還活著,某一天兩人一定還會相遇,燕青這麼想著。
受到茶鴛洵的賞識,燕青從此走上文官的道路,同時,哥哥叔齊為了償還自己犯下的罪孽,答應弟弟為復興茶州盡心盡力,但是還附加一個條件,兄弟二人從此不再見面。
在這之後叔齊在銀狼“銀次郎”的幫助下履行官吏職責,鏟除惡勢力,為當地百姓帶來安寧。對於銀次郎來說,曾和燕青約定好要幸福,因此它選擇守護燕青的哥哥叔齊,對於活很長久時間的銀次郎來說,人間短短數十年也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
小說最後一個畫面依然是那片遙遠但不曾改變的藍色天空。

http://tieba.baidu.com/f?kz=454405672

kids87417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7) 人氣()

找更多相關文章與討論